创业工场麦刚:麦大佬的痛和快乐

天使成长营二期最后一次课程在海龙大厦AC加速器举行,中国青年天使会会长,创业工场创始人麦刚作为主讲导师为同学们做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分享。麦刚,像艺术家一样留着马尾帅辫,讲话低调却犀利。麦刚是鼠标和水泥模式的研究者和倡导者;比特币的信仰者和支持者;近二十年来以GP, LP, 连续创业者,天使投资人的多个身份贯穿投资产业链。

以下内容为演讲实录,转载请注明出处。

『 相信梦想不墨守成规,个人先后成立5家公司,创造几项世界第一 』

今天很高兴来天使成长营和大家交流。我希望了解你们,为什么想参与到天使投资这个行业,希望了解你们的出发点,了解你们的目标所向。

我把我的青春和热血奉献给了中国的投资事业,这句话一点不为过,我1996年毕业于人大,1997年开始从事VC行业,在上海、香港、北京、硅谷都做VC,我是为数很少的在美国硅谷VC上班的中国人,据我所知有这样经历的大陆留学生不超过5个,其实我只认识一个。

我为什么讲这个背景,其实和之后所讲的很多观点相关,我个人创办过5家公司:

第一家,曾经最大的,中国最早社交网站:亿友网,2003年9月17日和世界第一个社交网站FriendSter在同一天拿到投资。

第二家公司叫做通卡,是曾经中国最大的CRM软件公司,2012年被腾讯收购,腾讯收购它主要是跟微信结合,微信里面微生活就是以前的通卡,所以可以说是中国最早的O2O公司。

第三家,豆丁网,现在是全世界最大的中文文档分享网站。

第四家,泰捷。这家公司是2010年成立的,是一家软硬结合公司,泰捷盒子和小米盒子是一样的产品。小米盒子是2013年推向市场,所以我们进入市场比较早,软件产品叫做泰捷视频,是最大的智能电视盒子内容聚合服务,日活将近四五百万。腾讯是第一大股东。

第五家0kcoin,比特币。全世界最大的比特币的交易所。我有一个很重要的身份,我是比特币的信仰者和支持者。大家都知道金融是万业之本,我们中国上市公司里面一半的钱是给金融的行业赚掉的,货币是金融之本,当然比特币这个事情比较复杂,首先是一个去中心化的、全球化的金融测算支付体系,这个是很重要的。比特币生下来不是为了走私放火杀人,它是一个工具,是代表人类IT史上去中心化网络时代的到来,这是非常具有划时代意义的。

『 善待朋友,善待他人,走到最后的是人品』

这几家公司是我从零创办的,在我过去十多年,作为创业者的生涯。我特别想分享的是,这些公司看似没有特别多的关联,横跨各个领域,但是我想告诉大家,这背后的一些人脉。

我在1998年、1999年做VC的时候,是中国最老的VC,我是浦东科创的创始人,我投资了一家公司叫易得方舟。易得方舟是1999年全国大学生挑战杯大赛的第一名。易得方舟的几位创始人、核心高管第一个是鲁军,跟我一块创办了通卡。易得方舟另外一个创始人,副总裁叫做小马云,跟我一块创办了亿友,鲁军现在是阿里的淘点点的负责人。马云后来又做了妈妈说。亿友还有一个联合创始人叫刘勇,后来创办了热酷。易得方舟另外一个创始人童志磊,我2005年投资他的中文在线,2015年上市。通卡的另外一个创始人叫做邓煜,我跟他创办了泰捷。亿友当年成立的时候有一个哈佛大学商学院的实习生Jonathan Lin,是一个美国ABC,我和他一块创办了豆丁网。豆丁网的CTO是徐明星,我跟他一块创造了Okcoin。

虽然错综复杂很多关系,其实是一脉相承,这里面我最想分享的道理是,其实人生就是你跟你周围的朋友们的整个关系的延续,所以善待朋友,善待他人,才能成就自己,当然要识人,交到烂人是害了自己。我想不管是创业还是投资,到最后你会发现,回馈给你的,我认为其实是你的人品,或者说你的人品的放大效应。

『 如果想挣快钱,请远离天使投资,你会失望 』

中国青年天使会是在2013年1月份成立,徐小平老师、我、牛文文、杨宁,我们四个是核心发起人,当时联合了在北京的很多著名的天使投资人,都是这个协会的早期发起人。这个组织经过2年多的发展,在全国成为一个很有影响力的天使投资人组织。协会成立的宗旨,是希望给一些天使投资人提供一个交流、互动的平台,我们在内部的互相学习、合作,是协会所鼓励的。因为天使投资个行业看上去那么热闹,我经常说其实心中有泪,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衷,天使投资其实是一个风险非常高的行业,如果用数学语言讲,从正态分布角度看,每个世界都是一个正态分布,但是天使投资的回报曲线是一个非常陡峭的。就是这个行业不是二八开,不是说20%的人赚80%的钱,是少于5%的人,赚95%以上的钱。

我经常在很多场合说,如果大家进入天投资行业,是以赚大钱和快钱目的,我可以肯定的负责任的告诉你们,抱这种想法的人,最后大多数都非常失望,因为这是一个数学统计概率,不管是一百、一千、一万个人,在投资和创业这个领域里面,极少数人能获得极大的成功。创业有很多类型,开个小店,小微企业也叫创业。我们拿VC的钱,去上市,征服全世界,改变全世界也是创业。当然绝大部分人是被世界改变,不会改变世界,只不过我们世界上的心灵鸡汤东西太多了,我只是不厌其烦地给大家讲数学概率、统计概率,这是不容辨别的事实。

所以如果想挣快钱,请远离天使投资行业,你会失望的。

『  天使投资不是买卖关系,助力青年人实现创业梦 

DFJ基金的创始人Tim draper 是我的导师,以前的老板,是我最早的天使投资人,这是典型的一个美国大叔,是美国的传奇家族,四代的VC。以前说三代,两年前,他的小孩创办了全世界第一家以比特币领域创业为核心的孵化器。他投的公司很多,这个家族的基金曾经是百度最大的股东。所以他是一个典型的美国派的VC,是一个非常好玩的人,也非常感谢他,当年栽培了我,投资我当年的公司。

我为什么从事天使投资,这里面有我一些想法:

我想参与到很多好玩的东西,我是一个好奇心很强,很勤奋的人。天使投资是一个很好的参与到年轻人梦想当中的途径。这个是我2005年和Tim Draper先生一起创办创业工场很重要的初衷,我希望能够发现优秀的企业家、创业者,能够参与到他精彩的生命当中去。所以Tim Draper在我身上也留下这样一个烙印,我不认为天使投资是一个赤裸裸的金钱关系,因为单从财务回报来看,要熬很多年,最后也不一定也赚很多钱,从心里上的如果只谈钱,心情就不好,伤感情。

所以我觉得天使投资,或者说我所认可的天使投资,至少有三成到五成,是源于对创业者的认可,发自内心的支持,以及对他所从事事情的理想主义一般的色彩,这些东西会在金钱之外,给你带来更多的快感。

2005年到现在,创业工场投资过将近100多家公司,应该是涵盖了互联网相关的的各行各业。但里面有多少坑,我是清楚的,只不过这个世界是健忘的,请记住,投资这个行业其实已经过了很多周期。当年我们犯过的错误,不管是投资人,还是创业者,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在行业当中演变,所以你看到为什么有那么多浪潮如此之相似。当年的WEB2.0,还有电商网站、视频网站、团购网站、O2O网站,P2P网贷网站。无一例外的演变着迅速膨胀,迅速陨落。

所以这本质就是人性,对创业者如此,对投资人也是一样的。

『  鼠标和水泥的组合,概括了整个互联网行业十多年的历程 

关于我的理念我还是提一下,因为今年开始总理提出互联网+,我大概在2010年左右,提出我对于互联网相关领域的范式,把互联网相关的公司分成三个:

模式一:鼠标模式。

就是当年的搜索引擎、社区网站包括游戏、网络广告等等,这种模式就是坐在电脑前,就想把钱给挣了,包括当年有一堆移动APP公司也是如此。

模式二:鼠标加水泥模式。

你会发现有一批公司,比如说58、去哪儿,汽车之家,这些公司大概都是2005年、2006年成立的,包括通卡,都是典型的鼠标加水泥的代表,本质上他们都是通过各种方法,不管是搜索引擎还是社区,获得流量,再把这些流量倒卖给这些行业里需要的上市和公司,58倒卖给各种房产和中介、家政等等,去哪儿把流量倒卖给旅行社,汽车之家把流量倒卖给4S店,倒卖给这些汽车厂商,通卡把流量倒卖给餐饮行业。所以这些公司别管是PC互联网还是移动互联网,本质上都是鼠标加水泥公司。

模式三:水泥加鼠标模式。

水泥加鼠标模式有两个典型代表,首当其冲还是小米,小米是水泥加鼠标的典型代表,黄太吉也是一个非常经典的案例,到最后,像滴滴打车,把它当做是水泥加鼠标模式本质上就是传统公司的核心业务在这里面,但是他的发展方式和模式,充分利用了互联网很多的特性。什么是互联网特性,今天大家都讲互联网思维,说了很多这个那个东西,我们作为业内这么多年的从业者、观察者,其实互联网经济和互联网模式有着很多明确特点,比如说去中心化,平台化,长尾,社区等等,都是互联网经济、互联网模式的典型。

所以,传统企业,不管是结合还是改造,还是颠覆,其实都在用所谓这些互联网特性的手法,重新再造这个行业和公司,只不过演变过程,从最早的鼠标模式变鼠标加水泥模式,再变成水泥加鼠标模式。基本上概括了整个互联网行业十多年的历程。这个是历史的演变,我用了三个模式来概括一下。

『  真正能够大成就的公司少之又少,盲目创业和盲目投资是对社会资源的极大浪费  

这里面观点就是说,大浪掏沙,这些年真正留存下来,相对成功的大公司是不多的,不管是创业还是投资,时时刻刻问自己一个问题,这是个哲学性的问题,为什么纵观历史长河,商业史上,我们就拿互联网讲,真正能够大成的公司少之又少,你时时刻刻要问自己一个问题,一定要彻彻底底的问这个问题,我们所有的创业和投资都是冒险,只不过有些人是职业化的赌徒,对风险和机会的判断和控制可能是不一样。回答这个问题的本质可能有两种原因。

原因一:这个世界上本来的大机会,大市场就很少,这个很正常,不可能天天行业剧变,天天被颠覆。

原因二:能够发现、把握和驾驭这些机会的成功的企业家、创业者也是少之又少。两个原因叠加在一起,不管是创业者还是投资人,如果我们心怀梦想,想做大公司,你一定要有敬畏之心,这个事情是很难的,在心里一定要有这样的准备,不是像媒体说的那么轻巧,到处创业大街、创业咖啡屋,孵化器等等。盲目创业和盲目投资,是对社会资源的极大浪费,有这些钱,这些时间干点别的好不好。找一堆人挖沟,再找一些人填沟,这种创造出来的价值没有用。

所以希望真正的创业者,真正的投资人,进入到这个行业,提高这个行业的整体水平。

『  互联网创业的三波热潮 

我刚才讲了创业大机会很少,发现其中的创业者和投资人都不容易,纵观这十几年的中国互联网历史,其实浪潮无数,弄潮儿也是很多,但是真正的大浪潮,大周期,我总结一下只有三个:

第一波浪潮,你看这些公司的成立的时间,中国的互联网网站,包括携程、搜房、阿里、搜狐、网易、新浪等等,这些公司毫不例外都是1998年、1999年成立。

第二波浪潮,去哪儿、58、赶集、汽车之家、包括京东商城,途牛是2006年,一系列公司,全部集中在2005年和2006年,绝大部分是2005年,包括创业工场,包括2005年有很多VC成立,红杉也是那个节点上。所以第二波浪潮就是2005、2006年的这波浪潮。

第三波浪潮,也就是最近的这波浪潮,这个浪潮时间跨度会很大,基本上可以定义为2013年至2015年或者是更长一点时间。这个时间也会产生很多独角兽公司,我们刚才讲了1998、1999年就十来家,2005年成立的公司到现在已经十年了,还不上市的,估计也没几家了。2005、2006年市值超过10亿美金的,咱们不要讲中国的神创板,按国际标准相对来讲,不管高估、低估,真正的独角兽企业也就30多家。

『  泡沫还是机遇?创业和投资已被妖魔化 

我们今天再问一下自己,当下那么火爆,每个创业者都想改变世界,每个天使投资人都觉得自己能投中一个什么。我们五年后看看,也就是从2013年开始,2018年、2019年、2020年买单的时候看看,这里面到底有多少家独角兽公司。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数学判断题和预测题,我个人认为,这个公司量级会在300家上下,当然这是我一个不是严格的推理。

所以你看到数字从10家,变成大概三五十家,变成大概300家(市值超过10亿美金的),这个背后有两个逻辑:

逻辑一:代表整个互联网化的经济的体量在加大,从当年一个门户、小网站变成各行各业都互联网化,所以跟互联网相关的经济、行业公司数目在增加,但是这个量级就是一个数量级的增长,从10个变成好几十个,变成好几百个。

但是你同时想想,我们的创业者数目增加多少,投资人数目增加多少?当年我在这个行业的时候,所有同行都非常认识,我记得有一次开中国青年天使会大会,我坐在门口,很多人跟我打招呼,绝大部分都是从业时间超过5年以上的,但是现在投资人行业泛滥,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天使投资人。唯恐不创业就没法活了,不说自己是投资人掉价。这个行业在迅速的升温,迅速的膨胀,甚至被妖魔化,媒体也好,某些人有意无意的妖魔化。

所以我只想很客观的说一下,机会的个数只是一个数量级,但是我们的从业人士,或者说是竞争,可能是几个指数级的增加,所以这个行业是竞争非常激烈的,我不知道是不是红海,应该是吧。

再次说,我为什么讲这些话,我只是把我的观察告诉大家,我想告诉大家,如果还想挣快钱,挣大钱,从数学统计概率上讲不容易,当然我相信当中一定有高手,这里面一定有5%的人是非常成功的。所以每一位进入这个行业的人,大家都要去深刻思考,行业发生什么根本变化。

刚才讲到周期,为什么现在这个周期是一个大周期,背后其实是很多趋势的共振。因为所有的这些大的机会、大的浪潮背后是一些深刻的趋势的变化,周期有很多种,有技术周期,有经济周期,有政策周期,有人口周期。当下这个周期是所有周期里面共振的时代,所以这个周期相对是一个大周期、长周期,能够产生相对多成功的大公司,数量上讲会集中在这个年代。

我在投资行比较长,也有一些观察,我不是太了解在座各位的背景,我相信很多人在过去的两三年了解进入到所谓投资和天使投资的行业,我非常负责任告诉你,从业将近20年,去年、前年包括今年这个行业热潮是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让我瞠目结舌的疯狂。我只能告诉你这绝对不正常,到最后浪潮退去的时候,谁穿不穿内裤,我想绝大部分的人是没有穿的,不管是VC、还是创业者,这个是不容辩解的一个事实,我不去放大它,我只想告诉大家一个概率。

 投资界的新浪潮 

这个里面发现几个新的浪潮讲一下:

浪潮一:新一代VC的崛起,这个很重要,因为整个VC也是一个行业,它也存在着新老迭代,创始人和新生力量的接班,所以看到去年、前年,包括现在,很多新的VC的成立,这个现象是很重要的,表明中国的VC行业,进入一个相对成熟的行业。VC这个行业在美国大概有三四十年的历史,很多VC已经换了名字,你们知道KPCB的K、P、C和B是谁吗?包括DFJ,从90年代初期到现在,也是有20多年的历史。中国在过去的两年,正好处于新的VC崛起的时代,我特别想问,创新和创业领域到底是创业者说了算,还是VC说了算,这是很有意思的话题。长远来看,一定是创业者、企业家说了算,但是短期而言资本家话语权是非常大的,你看最近这几年的创业浪潮,在我看来,其实是钱在玩,不是人在玩,是资本家在玩,不是创业者在玩。所以我觉得对资本力量浪潮的变化,大家也要注意一下,因为资本的涌动,资本的驱利性,和资本的手法,会决定你在当下那几年的投资、创业,角力的角度。

浪潮二:天使群体的涌现,不管是单个的天使投资人,还是天使投资机构,还是天使投资协会,如同雨后春笋在全国涌现,我只能说从事态上一定要鼓励,因为没有天使投资人的涌现,就没有大量创业者的萌芽,因为创业者需要潜在的支持,但是我想提醒的是,希望这些创业者和天使投资人,都有相对高的素养和价值,因为这些创业者的素质和天使投资人的素质决定我们的创业方向,决定下一步的周期在哪里。

浪潮三:大公司、大企业对于投资行业的改变,在5年前,大公司是不买小公司的,中国的BAT企业更多的就算不是抄袭,也是模仿这些小公司。在过去这几年,这些大公司用资本力量非常强势的推进各行业的互联网化变革,小公司要不被他干掉,要不获得投资,成功机会大一点,在消费者互联网(consumer Internet)领域独立发展成巨大公司的几率在变小。BAT力量的参与和崛起,对于创业者,也包括对投资人,不管天使还是VC是很大的一个博弈改变。

 中美创新创业的对比 

这是我最后想提的一个话题,中美创新创业的对比。我们现在天使投资人满大街,创业者也是满大街。我们来看看,地球另外一个强大的国家美国,他们在创业创新的领域是怎么一个国家,当然两个国家的社会制度不一样,政治制度也不一样,中国更多是政府来推动的事情,美国是一个民众化、商业化的国家,创业工场是中国最早的孵化器,这个世界上更早的孵化器在美国,大家可能知道YC,请记住YC和创业工场都是2005年成立的。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更早的孵化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Bill Gross于1996年在洛杉矶成立的Idealab,我2001年在UCLA读MBA,专业是entrepreneurship创业学。创业工场的英文名字是Ventures Lab,取这个名字我是向前辈致敬。创业工场是2005年的公司,之后取名工场的名字后来也是如同雨后春笋在全国大地、生根发芽,大家也看到孵化器的趋势,有各种各样的名字,有创新工场、有娱乐工场、投资工场等等。

我在硅谷投资工作创业过。我所了解的硅谷,大家都觉得硅谷很多中小创新企业,没有错,每天都有很多中小创新企业,但是请记住在硅谷是有很多立足硅谷、扎根美国、征服全世界的大公司。这些大公司通过对小公司的各种并购,吸纳新鲜的产品、人才、创意等等,大公司和中小公司互相交融,造就了美国这样一个创新体系,以及循环体系,大公司用资本来回馈到这些早期的创业者,当然早期的公司,5年、10年以后也成为大公司,甚至把另外一个大公司干掉,所以硅谷就在迭代当中不断的演变。

我特别想提到一点,总理讲出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我谈谈我怎么理解的,我想总理还是高瞻远瞩,他提了两个词,大众创业和万众创新。

大众创业更多的是普惠创业,小微企业创业,中国有这么多人口,有再就业问题,有传统行业升级换代的问题,这个方面的意义可能更多的是数量上,但是万众创新的角度怎么看,提的人少一点。

万众创新在我看来更多的是质量问题,或者是高度问题。怎么理解?再过5年、8年、10年,回过头来看当下非常热的浪潮,我们如何评判它的历史成就?在我看来,最重要的标准是有没有在这个时代通过创业者,通过在座的天使投资人成就一批立足中国,走向全世界的大企业。因为只有这些企业才真正代表这次创业创新的高度,才会真正把中国的经济,中国的组织结构带向下一个浪潮,在全世界的竞争格局里面,小微企业其实还是扮演一个相对弱的角色,大公司是很重要的。

所以我们创业者也好,天使投资人也好,当然我们都希望挣钱,我们项目上了三板也挣钱,我们卖上市公司也挣钱,碰上加杠杆,一千倍市盈率的疯狂牛市也会挣钱。我们都是弄潮人,在潮中起起伏伏,都会有斩获。

『  回归初心:成功需要有钢铁般的意志、超人的执行力和长远的大格局 

但是回到根本,回到你的初心,回到你的价值观来看,希望给这个社会留下点什么东西?最终有大的成功的企业家的出现,是因为当初有这些相信梦想的天使投资人去支持下一代年轻的创业者,这个事情只有做到了,你不但只在财务上有非常好的回报,你也会有非常棒的成就感,于国于民,都是很好的事情。

最后分享一个小故事,京东刘强东跟我是人大92同级同学,大学宿舍挨着。你看他从1998年开始创业,到2003年开始接触互联网,包括2005年开始做京东商城,走到现在一步一步过来很不容易,我自己是创业者,非常知道这里面的风险、压力、困难。我总结了几个词,这种类型的创业者和企业家有着:钢铁般的意志、超人的执行力和长远的大格局。我把这句话送给创业者和投资人。只有具备这些品质的创业者和投资人,才能成就下一步大的创新和创业,才能抓住下一个大的机会,这些人才会在中国的创业和创新史上,载入史册。我希望在座的当中出现几个。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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